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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是当地时间晚上7点钟( 越南时间比国内晚一个小时 ),便和阿勇一起到对面新开的一家饭店吃饭。 许是历史联系的缘故,国外饮食最接近中国的当数越南。2001年第一次到越南时,主人介绍他们的特色食品:春卷和米粉。我笑道:“这应该是早年从中国进口的技术吧”。
在越南什么地方,或黑乎乎的小店,或脏兮兮的挑担,你都可以见到米粉。最要命的是,那不知放了多久的熟肉和米粉,只浇上热汤便成。但越南人却钟爱无比,从他们喻米粉为情人的全国性笑话便知。
我一直不解的是,从北到南近2,000公里,越南各地的饮食并无甚差异。而在国内,从广东到湖南,吃的便是另一个世界。
阿勇很清楚我的菜谱,鱼、牛肉和蔬菜。每次和他吃饭大都如此。但越人烹调的技术,实在不敢恭维。做鱼很喜欢加些香茅同煮,牛肉简直是乱切乱煮,蔬菜则用清水煮熟后沾酱油吃,调料多为酱油加辣椒,以及椒盐加青柠汁。更为奇怪的是,总有一盘生的豆芽鱼腥草之类的菜( 草?)。对生吃的蔬菜,在欧洲或可想到营养,但越南并不好的卫生状况实在让人不敢动筷,更不说那古怪的味道了。
在胡志明市,我每次都会到位于第一郡的中餐馆“新港轩”解馋,只因那里回味无穷的椒盐软壳蟹。
很多时候心有不甘,兄弟我便亲自下厨操刀。记得那年在蚬港( Da Nang ),见沙滩边一溜餐馆,琳琅满目的生猛海鲜直让人往下咽口水,可不能浪费如此优质原料,遂告知烹调要求。菜谱本就是个难翻译的东东,我中华烹调又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博大高深文化,况经汉语到英语再到越语后味道已难不变,餐馆老板满头雾水,不得要领。一声“老夫献丑了!”,便直入厨房。不一刻,端出苦瓜海蟹汤,紫苏花螺,米酒煮大虾和蒜茸炒通心菜。餐馆老板那两个帮手的漂亮女儿惊讶不已,以致一年多后旧地重游时,未入门口,已被她们认出,此是后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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